“只要有一架飞机返航，后面就会有一群飞机跟着呼啦呼啦地飞回来。”昨日，参与东航返航事件的飞行员李林（化名）在接受晨报采访时透露，集体返航是飞行员之间长期在一起工作、生活养成的一种默契，事先没有人组织也不存在“带头大哥”式的人物，事发过程中也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参与。“返航过程中想得很简单，就是要向公司表达不满，但没料到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。”

在接受采访时，李林说，之前在分公司飞行员中流传的一封反映飞行员待遇不公的公开信，是“3·31”事件的导火索。但是谁散布了这封公开信，李林表示自己并不知道。

“我知道了也不会说，再说是谁并不重要，公开信只是表达了众多飞行员的心声。”李林表示，飞行员长期反映的问题得不到解决，飞行员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那散布公开信的人是否就是牵头组织集体返航的人？面对疑问，李林给出了否定的答案。“公开信中一条内容是号召大家返航，说散布公开信的人就是带头人，太牵强。”李林始终认为，集体返航是飞行员们心照不宣的默契，“并没有‘带头大哥’在其中组织。”

谁第一个返航了，返航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，返航时有没有考虑到后果？面对这些问题，李林说，民航局和东航正在调查，应该有详细的资料，自己不方便谈这些东西。“返航的时候我没考虑到后果这么严重，只是被逼得没有办法了，才用这种方式和公司抗争。”李林表示，事情已经做了，他们也认，“不知道最后会怎么处罚，如果有人被终身禁飞，我们肯定不服气。”

据知情人士透露，目前，民航局和东航正在查找返航事件中的带头人，而参与返航的飞行员都将接受单独谈话。

而没有参与返航的东航云南分公司飞行员杨斌（化名）则很同情被“暂时停飞”的同事。杨斌认为，返航事件也是因为不公平的缴税制度引起的。

杨斌还透露，云南航空公司和东航合并时，东航曾许诺，云南航空公司员工待遇不会下降。但实际上，云南航空公司员工待遇下降很快。